潘友松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她听懂了丈夫的意思——他在告诉彭耜:我可以舍得家小,你若舍得,就尽管斗下去。她抬起头,看了史弥远一眼,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的琐事。

    她点了点头:“妾身知道了。”

    然后她站起身,朝内室走去。她走得稳,步子没有乱,只是在经过史宽之方才坐过的那把椅子时,伸手轻轻扶了一下椅背,像是借了把力,又像是无意的。

    窗外有风穿过庭院,檐下的铁马叮当响了两声,便又安静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丹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