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情况?”

    “就在刚刚,那边传来消息,生活物资告急,然后紧跟着一辆正在运送物资的车辆就被不明势力炸毁了。”

    “满正委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已经被迫转移了,待在机舱里太危险,不敢把安全寄托在当地这些二三流守卫身上。”

    “查到是哪一方的人干的了吗?”

    “还没,怀疑可能是当地黑帮。”

    “黑帮?”

    “当地黑帮组织里头,有不少十三四岁,到十bā • jiǔ 岁的小年轻;这群人做事不计后果,盲目冲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根本没办法约束。”

    秦风听到详细汇报,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很多国家和地区都有这类的群体,尤其非洲国家更为盛行。

    当地很多帮派,都喜欢招揽这些未成年人当枪使。

    都说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个年龄段正是又狠,又愣,又不要命的时候,完全没有原则,没有约束,不计后果。

    最重要的是,这群人容易搞出出格的事;影视作品里,经常能够看到一些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大佬,在街上被一个不知道小混混捅死的桥段。

    这并非杜撰,而是现实里真正发生的事。

    秦风问:“他们转移到什么位置去了?”

    李家胜:“暂时还不清楚,先前太仓促,联系完我们就立马挂了。”

    “不过听那边情况,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

    秦风自然知道,这是敌人的试探。

    他已经得知,在此前机场周围就发生过袭击事件,而且距离越来越近,现在更是直接对物资下手,这就是步步为营。

    “去开车,我们得出发了。”

    “去哪儿?”

    “去奎亚那,找能谈事的人谈谈。”

    “要是,谈不拢呢?”

    “谈不拢?”

    秦风冷笑:“又不是用嘴巴谈,怎么会谈不拢呢?”

    说罢,他便顺手从旁边医疗桌上,揣了一个小木盒进兜里。

    盒身上写着某某医院,中医门诊专用针灸的字样,看的李家胜浑身凉飕飕的,直哆嗦。

    过去被绑在农场电梯上,接受酷刑审问,被一根根银针扎到死去活来的记忆,又开始疯狂涌入脑海。

    “喂,你咋了?”

    祁猛在边上用胳膊肘拱了拱他,把李家胜吓得一激灵。

    李家胜擦着汗如雨下的额头:“我没事,我很好;钥匙在哪儿,我去开车。”

    祁猛耸耸肩,把钥匙丢给他,李家胜离开时迎面正巧碰上从外头结束诊断回来的肖薰儿。

    不知道为什么,肖薰儿看着这个慌张跑开的男人,总感觉在哪儿见过;不是在之前的总部会场,而是别的地方,可就是偏偏想不起来了。

    “秦首长?”

    肖薰儿看到屋里站着的秦风,有些诧异。

    她知道秦风在隔壁维内瑞拉参与国际军事交流,却没想到来了这。

    秦风没有过多寒暄,只是点了点头:“肖医生。”

    肖薰儿嗯了一声,目光上下打量他,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没有过多寒暄的机会,秦风便以处理公务为由匆匆离开了。

    作为一名高级首长,出门在外的排场还是要有的,前后两辆车子负责安全护送。

    前面,依旧由维和部队柳大维负责护送,多了个杨雨风;这是他主动要求的,希望能够参与到保护首长安全的任务里。

    而后头那辆车里,清一色都是医疗战斗班的女兵,由俞念安带队,负责清除从后方来的危险。

    全部安排妥当,车队便准备出发了,远远看着后排的秦风摇上玻璃,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直到车子逐渐远去,医疗队的王姐才凑上来:“气场好强大,光是看一眼都有心理压力,和之前生病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他那天是不是开玩笑,故意那么说的?”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哪有男的会当众,那么坦然的说自己身体不好的?”

    肖薰儿叹口气,摇摇头:“回头再说吧,又收治了不少伤员,得抓紧救治,正事儿要紧。”

    “嗯。”

    ......

    与此同时,当地使馆那边也接收到到了秦风这边带人出发的消息。

    大白天的,办公室里拉着窗帘,秘书长看向大使,一脸忧愁的说。

    “咱们去找了那么多次,就差把门槛给踩烂了,都不搭理我们。”

    “好不容易见了面,也是以各种理由来搪塞,非说是保护我们的安全。”

    “现在保护着,保护着,问题越来越严重;连物资补给车辆都被炸了,已经严重威胁到我方人员安全。”

    “他们这么做,已经涉嫌违反国际法律法规,根本就与软禁没有任何区别;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吗,干脆直接找个机会飞走得了,弄得我们这成天也在提心吊胆的。”

    大使抽着烟,同样一脸忧愁:“我们谈,是我们谈,国内专门来人,还是一名新晋将军,分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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