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们一直蜗居在江南,便是不希望你牵扯进这件事儿,想不到还是逃不开。”

    方琉月倒是没有父亲这么悲观。

    反倒是笑着说:

    “既然逃不开,不如正面面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

    深夜。

    墨雪玄将派来伺候他的小厮阿唐支走。

    运起轻功飞上屋檐,不远处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他伸起手,微微一抬。

    那信鸽便稳稳的停在他的手指上。

    解开信鸽腿上绑的竹筒,取出纸条,墨雪玄飞快掠过。

    【世子即将抵达,尽快确认行踪。】

    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看完后便将字条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指尖轻轻一碰鸽子的羽毛。

    灰色信鸽便飞了起来,融入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墨雪玄动作敏捷,从原路回到房内,假装刚才一直倚着床榻小憩。

    阿唐吭哧吭哧的捧着一盆热水进来,一脸憨厚的询问道:

    “公子可要盥洗?”

    “嗯。”墨雪玄睁开眼睛,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点了点头。

    伺候完墨雪玄睡下后。

    阿唐左拐右拐,手里捏着一个死去的鸽子尸体,最后来到了书房,禀告两位主人。

    “墨公子是睿王府的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