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中院一片哗然!

    “老何,真的吗?”

    范寡妇大吃一惊!

    她跟何大清在一块除了对方有一门手艺外,也看中人品。

    抛儿弃女?乱搞男女关系?

    范寡妇不敢相信会跟何大清扯上关系!

    “老何,是真的吗?”

    何大清想都没想:“假的!”

    “遇到你之前,我确实认识了一个寡妇,还跟人去了一趟保城。我没想抛儿弃女,是准备安顿好了以后,再将闺女接过去。”

    “中途出了一点意外,我不就回来了吗?”

    大伙齐刷刷翻白眼,明明是李子民举报,歪打正着将何大清弄了回来。

    范寡妇又问:“那乱搞男女关系呢?还有......xìng • bìng ?”

    何大清脸色铁青,别让他知道是谁说的!

    他大叫一声:“冤枉啊!”

    “这辈子,我除了傻柱妈,就是你,没跟别的女人好过。”

    何大清竖起三根手指:“要是撒谎,我就天打五雷轰!”

    “然后傻柱冻死桥洞,野狗啃食!”

    “爸!我可太谢谢你了啊。”

    傻柱一脸蛋疼。

    要不是遗传老何家早衰,他非以为他妈戴了绿帽。

    “真的?”

    范寡妇半信半疑。

    “那xìng • bìng 怎么回事?”

    何大清狠狠瞪了一下傻柱,狗日吃肉,都不给他蹭一口汤,最后受伤的是他。

    “我去保城泡澡堂子,共用了浴巾,才传染到了我。你别怕,我早治好了。”

    “但凡我何大清碰了你跟傻柱他妈以外的女人,就让我唯一的儿子冻死桥洞,野狗啃尸。”

    傻柱嘴角抽了抽,他爸没完没了了是吧?

    何大清一脸认真,凛然的样子打消了范寡妇大半疑虑。

    范寡妇揪住范金有耳朵,用力一拧。

    “妈,轻一点儿,疼。”

    “知道疼?还敢在你妈,你姐的大喜日子捣乱?被人挑拨一下,就昏了头?”

    范金有瞧何大清一本正经,也怀疑是不是被骗。

    “我也是听人说的。”

    他在人群中搜寻一阵,很快,发现了目标。

    “你!给我站住!”

    范金有冲上去,拦下准备开溜的贾张氏。

    “我问你!到底是真是假?!”

    何大清一瞧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

    “贾张氏!你存心败坏我名声是吗!”

    “我没有。”

    贾张氏瞧何大清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一口否认。

    “臭小子,你谁呀?我不认识你。”

    贾张氏一把推开范金有。

    “老虔婆!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刚才就是你在厕所那边堵我,说何大清是人渣!”

    范金有还想跟贾张氏掰扯一下,谁曾想,对方朝他吐口水。

    范金有一躲,贾张氏趁机开溜,躲进屋,怎么也不开门。

    “妈,真是那个肥头大耳说的!”

    范金有意识到被贾张氏坑,气急败坏。

    “老何,咱们大喜日子高高兴兴的,别为这么一点小事不高兴。”

    范寡妇暗骂儿子没脑子,就算真的,她生米煮成熟饭还能反悔吗?

    前脚离婚,后脚范金有一准被开除,做事一点都不过脑子。

    何大清叹气。

    “金花,你相信我就行。要不信,我可以再拿傻柱发一次毒誓。”

    傻柱愁成苦瓜脸,希望老爸没骗人,快拿下白寡妇的时候被叫停。

    否则他被野狗活活咬死,可比多尔衮挫骨扬灰了惨吧?

    “不用,我信你。”

    范寡妇也不傻,知道无风不起浪,瞧大院住户反应就知道何大清有真本事。

    但人啊,有时候不能太较真。

    这边刚放下,突然,贾家大门猛地一下推开,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吓了许多人一跳。

    “你想干嘛?”

    范金有瞧贾张氏攥着菜刀,冲着他,心头一紧。

    “不是这句,上一句是什么?”

    “肥头大耳?”

    范金有脱口而出,下一秒贾张氏嗷的一嗓子,举起菜刀朝他冲了过来。

    “不就说你肥头大耳吗?至于吗?”

    范金有躲开一刀,晚一步,差点被贾张氏砍到胳膊!

    “还敢说?站住,别跑!”

    “......”

    范金有专挑人多的地方跑,贾张氏挥舞菜刀在后面追,场面十分混乱。

    “大娘,我说着玩呢!”

    范金有瘸了一条腿跑不快,几次,险些被砍到,都快吓尿了。

    “说谁肥头大耳?站住!老娘砍死你!”

    贾张氏面目狰狞,恨不得将范金有剁成臊子!

    没有一个住户敢上前劝架,唯恐被误伤。

    “哥,不就肥头大耳吗?为什么贾张氏反应那么大?以前,有人骂更难听都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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