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嫁过去,一准遭老鼻子罪,就是多吃一粒米,都要跟你斤斤计较,没准,还要算计你娘家。”

    被某人带歪了风气,大院年轻一辈小伙子都以拿娘家补贴为荣,贴补娘家为耻。

    于莉震惊了。

    “还不止了!”

    贾张氏继续损道:“阎解成在木材加工厂上班不假,可他家交不起好处费,那就是一个临时工。”

    她家东旭是学徒工,照样被人截胡呢。

    单这一点,贾张氏都不能让阎解成谈成。

    “阎家攒下的全部家底统统买了一套倒座房,就一间巴掌大小的屋子,连堂屋都没有。等有了孩子,难道一家老小都挤一张床吗?”

    她家一室一厅,也就找了一个农村姑娘呢。

    “还有阎埠贵买房,让阎解成打借条。”

    贾张氏伸出两根手指:“银行定期就六个点,他收了两分!再高一点,那可是高利贷!”

    “不仅如此,两口子年纪轻轻就让阎解成交上五块养老钱。你嫁过去,不得跟着还债?”

    于莉皱眉。

    “真那样,我可不能嫁。”

    一想到两分利息,跟旧社会的地主有什么区别。

    这是亲父子吗?就算周扒皮那也只祸害外人吧。

    “我还没说完了。”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

    “要是条件差点,父母少添堵,熬一熬能过,关键那一家子人品不行。”

    贾张氏损道:“记不记得之前南锣鼓巷有人掏粪坑,还有人经常掉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