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几人穿白大褂,工人们自觉让开一条道。不一会儿,秦淮茹就跟二十多个厂医汇合。

    “哎,老赵经验丰富,偏偏家里出了事。这可如何是好?”

    为首一个中年人看着两个“屎人”,满脸愁容。

    “傻柱,许大茂?”

    秦淮茹捂着口鼻,定睛一看,居然是熟人。

    “秦,秦姐...”

    傻柱经验老道,掉下去的时候憋了一口气,灌入不多。

    许大茂惨了,口鼻灌入不少污秽,肚子还大了一圈。

    傻柱瞅见许大茂惨白,惨白的脸,对方跟死了一样,吓得不轻。

    他就想报复一下许大茂,谁知道粪坑下面太滑,根本站不住脚.....

    “傻柱,你这不是胡闹吗!”

    秦淮茹刚听周围人说,是傻柱将人推进去的。

    “许大茂跟娄晓娥说我坏话,我才教训一下他。我也不知道会闹成这样。”

    傻柱哭丧着脸,这时,耳边响起秦淮茹急促的声音。

    “赶紧人工呼吸,我说,你做,麻溜点!”

    傻柱看了看许大茂嘴上一坨污秽,顿感恶心。

    “秦姐,能不能给许大茂灌屎,让他吐出来?”

    秦淮茹想给傻柱一巴掌,啥时候了,还贫嘴。

    老许家就许大茂一个儿子,刚结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毁的可是两个家庭!

    秦淮茹抬起胳膊,很快,被傻柱身上一层污秽盔甲逼退。

    “傻柱!”

    秦淮茹厉呵一声:“许大茂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shā • rén 凶手。”

    “shā • rén 偿命,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