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未至之时,开未行之路。”

    “因果归我,诸厄临身。”

    “燃灯!”

    最后两个字落下,精血没入灯芯。

    一缕青火悄然燃起。

    没有寻常火焰的热意,青光落在桌椅与墙面上,整个客厅却忽然静了下来,窗外的树叶仍在晃动,风声却再也传不进屋内。

    那幅背对门口的画卷轻轻一颤,随即恢复平整。

    安暖没有去看,只注视着手中的灯。

    灯芯上的精血很快被烧尽,青火却没有熄灭,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线从她心脏延伸而出,顺着提梁与灯架没入灯芯,将更多精血源源不断地送了进去。

    她的心跳随之沉重了一瞬。

    这盏灯一旦点燃,消耗的便不只是最初那滴精血,只要灯火还在,她就得继续供养,即便松开手,也无法断开已经建立的联系。

    安暖将青灯放到画卷下方,指尖慢慢离开提梁,那条血线随之隐去,心口传来的牵扯却仍然清晰。

    她闭眼感受片刻,低声呢喃道:“只有一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