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边的沉香依旧安静燃烧。

    周景岳额角渗出冷汗,袖中的手指却没有停,猛地捏碎了自己的传讯符。

    这种子母符并不靠传音示警,子符一碎,另一端的母符便会失去感应。许明境封住了整间静室,却没有察觉那枚藏在袖中的碎符。

    周景岳咬牙催动力量,试图再撑片刻。

    许明境已经绕过琴案,来到他面前。

    周景岳抬掌拍去,掌心压缩的灵力尚未爆发,手腕便被阴阳二气裹住,向旁边偏开。紧接着,两根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灵相骤然溃散。

    周景岳闷哼一声,膝盖重重撞上地面,体内灵力被截成数段,经脉虽然没有断裂,却已经无法连贯运转。

    许明境低头看着他。

    “顾敛在找沈长安留下的东西,你们周家有没有参与?想查什么?”

    周景岳没有回答。

    许明境看了他片刻,伸手按住他的头顶。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