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没有立刻继续提,先侧过脸用水渠边缘的油灯照了照锚体露出的部分。那段硬质边缘露出来的长度大约两掌,表面没有锈迹,没有附着物,像是被密封层长期包裹着,和空气隔绝了。表面的颜色偏深,和他上次从周天行那里拿到的那件器物是同一个色系,但锚体的表面有更细密的纹路,纹路很浅,像是用极细的针尖反复划出来的。在灯光照射下,那些纹路呈现出一种规律——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条横向的短痕,和纵向的细线形成一个十字交汇。

    油灯的焰芯在暗淡的空间中燃起细长的火舌,火舌的尖端贴着一层薄薄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