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别歇着了,咱们有活干了。”

    洪七公骑着那匹白马溜达过来,往草丛里那具渐渐僵硬的尸体瞥了眼,眉头拧紧:

    “你小子刚才用的什么路数?”

    “老叫花子在旁边瞧着,都觉得脊梁骨发寒。”

    “那蒙古鞑子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

    “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叶无忌打了个哈哈,不愿深谈九阴真经的事。

    他牵起了指东面山林。

    “问出来了。”

    “那个懂风水的汉人,就在东边三里外的黑水沟子边。”

    “金轮法王没跟着,只有十个蒙古兵看着他干活。”

    叶无忌把短刀插回腰间,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语气转冷:

    “这山谷岔路多得像老树盘根,咱们自己摸索,怕是到明年也找不着那剑冢。”

    “既然忽必烈替咱们请了向导,咱们便跟在后面,省些脚程。”

    “跟在后面?”

    洪七公品了品这意思,“你小子是想等他们找到地方,再出手抢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叶无忌笑了笑。

    “咱们藏好行迹,让他们去跟墓里的机关禁制、跟守陵的东西拼命。”

    “等他们拼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岂不美哉?”

    洪七公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抬了抬下巴:

    “走吧。”

    “老叫花子倒要瞧瞧,忽必烈费这么大劲,究竟在找什么。”

    三人收拾停当,顺着叶无忌问出的方向,往东面摸去。

    这一段山路更为难行,地上尽是没过膝盖的荒草,底下藏着大大小小的泥坑水洼。

    柳素娘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险些栽进草丛深处。

    若是往日,她免不得要在心里埋怨几句。

    可如今,满脑子都是那移魂大法可怖的景象,她连粗气都不敢喘,咬紧牙关,努力跟上前面那两人的步伐。

    叶无忌走在最前牵马,时不时回头瞥她一眼。

    这女人今天格外安静,那双总是水润含情的眸子此刻垂着,偶尔抬眼看他,也立刻躲开,只剩下满满的畏惧与讨好。

    她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些许,露出颈下一片白腻,随着行走轻轻晃动,她却浑然未觉,只顾盯着脚下的路。

    “慢点。”

    叶无忌停下脚步,伸手将她拉到身侧。

    柳素娘顺势靠过来,胸前软肉紧贴着他手臂,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衣物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和滚烫的体温。

    她身子微微发软,却不敢有丝毫逾矩的举动。

    “大人,奴家跟得上。”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温顺。

    叶无忌低头看她,女人满脸潮红,额角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鬓角。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一道汗痕,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不粗暴。

    “急什么。”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前面有人替咱们开路,咱们就当游山逛景,慢慢走便是。”

    洪七公骑在马上听得直摇头,骂道:

    “游山逛景?亏你说得出口!”

    “这荒山野岭,除了烂泥就是臭草,景在哪儿?”

    叶无忌嘿嘿一笑:

    “前辈此言差矣。”

    “这山水野趣,自有一番风味,岂是城里的亭台楼阁能比?”

    说话间,他的手已不安分地探到柳素娘身后,在那挺翘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柳素娘身子一僵,喉咙里逸出细微的闷哼,脸更红了,却只能紧咬下唇,任由他占着便宜。

    她心里那点恐惧还没散尽,又被这熟悉的撩拨搅得心慌意乱。

    顺着他,讨好他,或许真能换来安稳……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又往前走了约莫一里多地,空气里的腐土味越来越浓,其间夹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像是什么东西在泥水里沤烂了许久。

    林木也变得稀疏,光线稍稍亮了些。

    叶无忌倏地停下脚步,抬手做了个停下的手势。

    他身形微伏,猫着腰,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没入前方一片半人高的荆棘丛中。

    动作轻巧得像只狸猫,没带起半点枝叶晃动。

    洪七公勒住马,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柳素娘也屏住呼吸,紧紧抓住了马鞍旁的搭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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