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听见,转过头来。

    谢清商本想避开他的目光,却不知为何,身子竟像不听使唤一般,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自幼入门以来,他不知多少次站在这人面前,听他指点武艺,听他交代门中事务。

    后来他渐渐有了怨恨,有了野心,终于亲手将蛊毒送入师父体内,又将人锁在断龙闸后。

    他算准了唐仁不能活着出来,才敢在今日公然夺权。

    可如今,唐仁就站在他面前。

    谢清商胸口一阵剧痛,俯身又咳出一口血来。

    他伸手撑住门槛,想要起身,试了两次,却都未能站起。

    唐仁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眼中涌现出痛苦之色,却一句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