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上映着的,正是地窖里的战况。

    灰鸟男嘴唇都干了:“完了,这都快被打穿了。”

    “王国这帮大佬都扛不住,再等下去,咱们真要当祭品了。”

    “蓝姐,还藏吗?”

    储物间里安静了一瞬。

    蓝姐盯着镜片里那道摇摇欲坠的梦色身影,又看了一眼外面巡逻的幽冥眼,眼神终于沉了下去。

    “不能再等了。”

    她蹲下身,从靴底最深处抽出一块一直没动过的银黑色金属片。

    金属片只有手掌大,边缘却刻满了复杂纹路,像一扇被压缩到极致的门。

    旁边几人呼吸一下急了。

    灰鸟男喉结滚了滚:“你真要用那个?”

    蓝姐把金属片按在地上,声音低得发狠。

    “本来想留到最后保命。”

    “现在再不掀,咱们连保命的机会都没了。”

    “都准备好。”

    “这一次,要么冲出去,要么一起死。”

    话音落下,银黑色金属片,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