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卿听了她的分析,不禁笑了起来,“你这都是哪听来的?”

    宋今禾小声嘟囔:“小说和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裴砚卿哪怕与她近在咫尺,也没能完全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他微微歪着脑袋,轻声问:“什么?”

    宋今禾抿着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没什么。”

    “你说的这种情况,应当也有,不过你夫君没那么无能,不需要靠裙带关系来达到目的。”裴砚卿牵起她的手,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这太子之位,我坐,或是旁人坐,于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能与你在一起,粗茶淡饭地过完余生亦是我所追求的。”

    宋今禾四下张望,确保屋外没人后,这才压低了嗓音,小声问:“那如果你的手足,都不是好东西呢?你也把皇位拱手相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