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宋今禾听了不下十遍。

    就连伺候她的丫鬟们,也更小心翼翼了。

    宋今禾怀疑,裴砚卿在圈禁她,但他又一天到晚不见人影,难道是已经开始厌弃她了?

    把自己关在卧房里,冷静思考了一个下午的宋今禾,脑子一热决定连夜收拾东西跑路。

    在彻底跟裴砚卿撕破脸皮之前离开,也许还能给彼此留下一点体面,甚至,说不定以后裴砚卿回忆起她,也偶尔会想起他们曾经相爱过,而不是只剩下厌恶和憎恨。

    她打开衣柜,叠了好几条裙子,又在梳妆台前的首饰匣子里挑挑拣拣半天,把她认为还算值钱的都塞进了包袱里。

    “也不是我贪心,这些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了!”宋今禾望着桌上那一大摊首饰,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找借口。

    “这是打算去哪?”

    一道低哑温柔的嗓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宋今禾身形一僵,动作迟缓地转过身,一头撞进了裴砚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