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陡然拔高,“你可知她是何人?又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你?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妻,未曾有三媒六聘,未征得父母同意,你们算哪门子夫妻?”

    沈兰漪被气得抬手扶着太阳穴,朝着一旁的常嬷嬷使了个眼神,常嬷嬷当即拿起书案上的宫女名册和书信,躬身走到了裴砚卿面前,将证据双手奉上。

    “等你看完这两样东西,你就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是如何处心积虑接近你,利用你!”

    谁知裴砚卿竟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径直将那被墨汁洇得看不清字迹的册子,连带着书信一同扔进了殿内种着荷花的水缸中。

    此举显然将沈兰漪气得不行。

    “你可知她……”

    裴砚卿毫不在意地打断道:“无论你们如何针对,抹黑她,我裴砚卿此生,都只认她一个!”

    “您若是再欺凌她,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话落,裴砚卿便甩袖离开。

    沈兰漪愣愣地站在原地,与常嬷嬷面面相觑。

    她视线落到殿内的水缸里,不禁怀疑,她与裴蓟究竟是怎么生出这么个拎不清的儿子的?

    也不知宋今禾那狐媚子,究竟给他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勾得他这般忤逆不孝,连亲生母亲都敢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