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他才是那个得利者。

    而且宋今禾还没忘,先前在平江时,李兴昌那狗县令说的,他们背后的靠山,在上京极有权势。

    “你这次跟他一起共事,觉得他人怎么样?”宋今禾将裴砚卿拽着坐到了凳子上,一脸严肃地盘问他。

    “他……还不错。”裴砚卿说了个折中的回答。

    宋今禾瞬间垮脸,“不许不错!”

    话落,她掌心重重拍在桌面上,再次警告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要跟他走太近!你爹……陛下举国之力寻找你,却找了这么久也了无音讯,如果不是青锋他们阴差阳错遇上,你现在都还在平江,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吗!”

    裴砚卿心下忍不住地想,一直留在平江,对他来说其实也很好。

    “他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坏人会把他是坏人写在脸上吗?总之,我不喜欢他,你也不许跟他走得太近!”

    “你可是太子,想要害你的人说不定多了去了!你必须得多多提防!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我会是守寡还是会被跟着一块赐死?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得活得小心一点!”

    宋今禾正教训得起劲,裴砚卿却毫不尊重地扬唇,低低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正事!”她板着脸,有些无奈。

    裴砚卿滑跪得极快,“多谢小禾关心,我会留意的。”

    末了,他又补充道:“绝不会让你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