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笑摇头,一副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厉害的谦虚样子:

    “您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自认为还没那么大的号召力。不过就是被逼无奈,引起了世界乱世,做了个出头鸟,这才有现在的一点点名气。”

    正所谓,礼尚往来,江夏旋即也开始了商业互捧。

    “有关您的事迹我也听说过,听说您之前,把象国最大的魔种监狱打破了,带着不少监狱内的囚徒跑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我当时对您的评价是,这人一定有勇有谋!”

    “过奖了……”狱鹿比起江夏更谦虚:“哪有什么勇谋,只是单纯不想死,不抓紧想办法拼一把逃出去,就只能脑袋落地了。”

    “华夏语不错。”

    江夏再次开启新一轮的商业互捧。

    “因为我母亲就是华夏人,我之前在华夏和她待过一段时间,大学就在华夏上的,还是在你们江北省第一大学。”

    就连他们是华夏江北省的人都知道,看来这个狱鹿私底下详细了解过他们。

    江夏不动声色:“那个地方刚好就在我家附近,兴许我们以前还碰到过。”

    双方的初次见面没有剑拔弩张,而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和气交流。

    “也许当时刚学会华夏语的我,为了练习语法,路上碰到还和您打过招呼。”

    江夏打趣道:“那这么说,我们可能是老相识了。”

    双方都感觉对方挺幽默,都会心一笑,空气一片祥和,不过双方的手下,并未放下任何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