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靠墙的血喉一动不动!

    他听见了,但他装死!内心慌的不是一点半点!

    ——少小姐,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可别开玩笑!!

    江夏目光看过去,感慨道:“说起来,今晚血喉立了大功,这一战要没他,估计得难打至少两倍!”

    “回去后,我就让我老爸,升他为四将之首!”

    靠着墙的血喉依旧保持不动,心中道:死嘴!别动!压住啊!

    “用不着转移话题给他解围,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李思桐望向江夏,幽幽道:“难道在你心里,我真这么狠?”

    江夏不言语。

    李思桐狠不狠,这还用得着说吗?

    “先休息吧,明天找个幸运同类,让他躺进去试试看。”

    李思桐拍了拍脑袋:“早知道几个小时前在安全区那会儿,就把狱鹿他们的尸体放进去看看。”

    当时他们每个人的状态都不好,脑袋浑浑噩噩,再加上需要赶着离开那里,还真做不到万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