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我一定会去燕京大学的!我会过得很好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说完,她将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微薄的温暖和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照片重新藏好,锁上抽屉。

    刚才在客厅里,不过是压抑太久后的一次情绪失控,是孤独灵魂在巨大喜悦冲击下的回光返照。

    当太阳升起,一切都要回归现实。

    她和他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那点短暂的温情,脆弱得不堪一击。

    向屿川,终究不是她的亲人,更不是她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