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情极差,但对着这个还算亲近的弟弟,再加上秦放在场,他勉强压下了直接把人轰出去的冲动。

    而且……

    不知是不是被沈瑶那个表面温柔、实则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磨久了,他发现自己对着身边这几个亲近的家伙,脾气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收敛了那么一丁点。

    至少,没当场发作。

    “说。”

    余航深吸一口气,微微俯身凑近了些,确保萧卫凛能听清每一个字。

    然后,他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诚恳、探讨什么人生终极奥义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卫凛哥,”

    “我想请教你一下。”

    “就是,你给沈瑶学姐当狗的时候……”

    余航顿了顿,然后在秦放逐渐瞪大的双眼和萧卫凛骤然阴沉的目光中,继续用他那清澈无辜的嗓音,问出了后半句:

    “你也会硬吗?”

    “还有,如果硬了……”

    “你一般都是怎么解决的?”

    “……”

    “……”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