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瑶只喃喃地唤了一声,嗓音干涩沙哑,带着不确定,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见到依靠般的依赖。

    周景衍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说话,伸出手,用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握住了她那只还在无意识挠着手背的手。

    触手是一片刺骨的冷,和皮肤上凹凸不平的冻疮疤痕。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瑶瑶,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