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青猛地松手,背过身不再看她:

    “去洗澡。”

    沈瑶从床上爬起来。

    她捡起地上散作一团的衣服,胡乱裹在身上,低着头,赤着脚,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踉踉跄跄地,快步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薛怀青依旧背对着浴室的方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