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咬了咬唇。

    这个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配上他那张温润如玉的皮相,格外的反差。

    明明是那样斯文的一张脸,骨子里却压着一股不动声色的掌控欲。莫名有点性感。

    沈瑶本来只是嘴上说着玩的,可看着方允辞此刻的模样,忽然觉得他在勾引她。

    她顾不得别的,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扯过挂在墙边的浴袍想要裹上。

    还没来得及系好腰带,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扯了回去。

    方允辞轻轻笑着,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逃跑也是要被daddy罚的。”

    “……方允辞!”

    男人气定神闲地坐在浴缸边缘,大掌不由分说地折下沈瑶的腰肢,反客为主。

    女孩整个人被男人圈在怀里,浴袍散开大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衬衫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水痕。

    “我不舒服……”沈瑶还想挣扎一下。

    ……

    有如风铃似的声音传来,清透、细碎又软,再咬牙瞪他,已经迟了。

    “这样不舒服?”方允辞微微低下头,声音暗了几分,“还是这样不舒服?”

    沈瑶彻底放弃挣扎。她索性伸手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

    这个臭男人,反正是她的情人,是她的按摩工具……!

    沈瑶心里骂着,手上却没停。

    方允辞低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间微微动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有点想开口训沈瑶几句。

    管,还是不管?

    还这么小,二十出头的年纪,轮着班跟男人厮混算怎么回事?

    她自己是不知道自己那张脸长什么样吗?生得跟个妖精似的,外面那些男人看着光鲜,剥开皮底下有几个是正经东西?

    一个个都是不存好意的杂种。

    她倒好,浑不在意地往跟前凑,像一只没心没肺的猫,在悬崖边上走来走去。

    方允辞真是有点心累了。

    那些烂桃花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她招惹完了还要他来收拾残局。

    沈瑶就在这时亲了上来。

    算了。

    那些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训不训的,又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的时间里,女孩被百般欺负,扶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挠了一道又一道红痕,最后只能抓住他的头发,缠着他。

    那行为实在冒犯,可她理直气壮,毫无歉意,只在他怀里吁吁地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快……我不舒服。”

    方允辞低低笑了一声,那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愈发深邃。

    _

    会议室的门紧紧闭着。

    陆修廷一身常服,立在长桌顶端,浓眉下那双眸子凛冽深黑,迫得人不敢直视。

    他抬手按了一下桌面,声音沉而稳,压住满室躁动:“在行动之前,我先将情况做个简单通报。”

    男人目光掠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

    “嫌疑人梁郑和,在绕行十个国家后,短暂留歇墨西哥。”

    “我曾经私下派人寻过他的踪迹,期间打草惊蛇,让其再次逃窜。从那以后,此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郑文瑞坐在旁边,面色不动。

    那份U盘,在经历多方斡旋与妥善协商后,已经通过正式渠道移交给陆修廷。

    有梁熙衡亲手递出的证据,陆修廷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嫌疑人”三个字钉在梁郑和头上。

    他不再需要暗地里摸黑找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调动全部力量,去追捕梁郑和。

    “梁郑和反侦察能力极强,又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为他铺路。每一次察觉危险,他都有足够的资本在第一时间消失。”

    陆修廷的声音带着警告,“所以我要说,务必谨慎,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会议散去。

    又是整整一个月。

    恒信这座庞然大物,在群龙无首中一天一天地塌下去。

    查封令下来的那一天,曾经车水马龙的总部大楼,一夜之间空了七成。

    大部分资产早就提前转移出国,留在国内的不过是一副被掏空的骨架。

    高管们无力抗衡,无数双红眼紧盯恒信的残躯,热搜上的舆论炸成一片火海,资本的嗅觉比秃鹫更灵敏。

    哪怕法人主体还没有被法院正式定论,社会与资本层面已经对它判了“死刑”。

    曾经的帝国进入破产重整的流程,优质板块被其他对手一口一口地拆分、吞食。

    那些曾经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人,如今拿着刀叉坐在餐桌前,分食得干净利落。

    沈瑶看得五味杂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外公外婆的电话打来时,她只隐去梁熙衡的事情。那些话,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魏老夫人叹了口气:“人不可貌相啊。就让熙衡在国外吧……不该回来的。”

    沈瑶攥紧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