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在上,你一定会宽恕我的,对吧?(1/2)
看着神情不似作假的希维尔,法尔伽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后微微俯下身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兄弟兄弟,你当真知道风神藏酒的地方?”
西蒙的身子挺得笔直,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那还有假。”
希维尔打着包票。
“就在…”
“咳咳…”
一道咳嗽声忽然炸响,是西蒙主教发出的声音。
这还有别的蒙德人呢,这么秘密的事情,当着这么多蒙德人的面说?
那巴巴托斯大人的酒恐怕就真保不住了!
希维尔和法尔伽同时挺直了身子。
法尔伽嘿嘿一笑。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把风神大人藏酒的地方保护起来罢了。”
西蒙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将他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
你最好是。
“大贤者一路远道而来,舟途劳顿,我已经在哥德大酒店备好了房间,不如先安置下行李,随后我带你闲逛蒙德?”
希维尔看了眼自己的驼兽车,除了驼兽车之外,也就只有哥伦比娅和柯莱了。
“甚妙。”
今天的蒙德相当平和。
低语森林。
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人神色颇为忧愁。
自从希维尔当选执行官之后,他的实验便处处受制。
纳塔,至冬的基本盘已经基本被队长卡皮塔诺清理了个干净,璃月更不用说。
现在,甚至连蒙德这里都快要拿不出实验样本了。
得去趟蒙德城,看看能不能搞点样本过来。
正好,自己之前可是借助魔龙乌萨事件刷了一波在蒙德的声望。
虽说乌萨是因为自己才bào • dòng 的,但最后也是自己解决的啊。
多托雷嘴角微微上扬,朝着远方的蒙德城张望。
不久,他打开一道传送门,快速离开此地。
在多托雷离开不久,一道干练的身影立刻来到了这里。
是找寻法尔伽未果的芙蕾德莉卡。
琴和芭芭拉的母亲。
看着地上的脚印,芙蕾德莉卡眼神微凝。
而此时。
希维尔等人已经来到了西蒙预订的房间。
将周围的西风骑士尽数打发之后,法尔伽便不再压低自己的声音。
“兄弟,这下可以告诉我风神的珍藏在什么地方了吧?”
风神酿啊!
听上去就很香。
这不得试试看?
“蒙德风起地。”
希维尔也没藏着掖着,如果法尔伽这家伙去偷挖不叫自己的话,那希维尔高低得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黑手!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想去挖吧?”
关死门之后的西蒙走了进来,开口插入了二人的对话。
“西蒙,这是自由的风在呼唤我啊!”
“所以你来不来?”
西蒙忽然双手合十。
“巴巴托斯大人啊,我要向你告解。”
“明明知道这非常大逆不道,但我还是没能阻止对方,甚至还选择加入了其中。”
他十分虔诚的做了个西风教会的礼仪。
希维尔乐了。
还能这样?!
“没事,那酒蒙子不会在意的,顶多在发现自己酒被偷了之后狼嚎两声。”
希维尔随意的摆了摆手。
酒蒙子?
法尔伽和西蒙对视一眼,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希维尔话语中的重点。
“对了,其实我有个事儿想问很久了,须弥大贤者…什么时候和愚人众牵扯这么深了?”
法尔伽的视线从床上坐着的哥伦比娅身上一扫而过。
“你说哥伦比娅?”
“她是月神,挪德卡莱的神明,只是离家出走了。”
希维尔忽然摸了摸下巴。
“离家出走的月神…这家伙似乎比我更像是个「璃月人」啊。”
希维尔也只是长的像而已。
法尔伽和西蒙都没绷住。
这大贤者怎么还带精神攻击的?
“你曾经是…璃月人?”
“谁知道呢,大慈树王说世界树里没我的名字。”
“可能我是个降临者,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国家的风神睡了很久了,伤应该养的差不多了,现在七国在搞对抗深渊的联盟,就差你们蒙德和稻妻了。”
“赶紧想办法给巴巴托斯那家伙轰起来,不然他可能还得睡个几年。”
法尔伽和西蒙对视一眼,神色有些茫然。
降临者?
对抗深渊的联盟?
风神养伤沉睡?
这个兼职大贤者和愚人众执行官的人带来的信息意外的…多。
而且全都是猛料。
“联盟的话…”
“盟主是蒙德隔壁的老爷子,在提瓦特上,也就隔壁那老登有资历压住一切了。”
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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