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小,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

    舒穆禄仲容放低声音,伸出自己的手比了比,心里闪过一丝担忧,这也太小了。

    “大夫都看过了,他们只是长得小,养养就好了。”

    年世兰熟练的安慰着舒穆禄仲容,她早就发现夫君有些孕期抑郁的倾向了。

    舒穆禄仲容眼尾泛红,恨不得埋在年世兰怀里哭唧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夫君别自责,他们是三胎,所以才小呢,不然你家夫人可就要受罪了。”

    年世兰抚摸着舒穆禄仲容的脸,温柔的说。

    “还好这几个孩子会心疼人,不然我可不依。”

    在舒穆禄仲容的心里,年世兰的优先级永远比其他人要高。

    “说来,夫君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年世兰转移舒穆禄仲容的注意力。

    “我还没想好……”

    舒穆禄仲容呐呐的说,他这几个月一直在承受孕期反应,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那咱们一起想,离满月礼还有很久呢。”年世兰随意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