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子的死讯传到甄嬛耳里,她冷冷一笑。

    “shā • rén 灭口倒是及时,能在皇上手里做到这件事的人不多,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甄嬛捏紧手心,硬生生掐出血来。只靠宜修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唯有太后这个靠山才能帮助她。

    “娘娘,对不起,奴婢不该逼您的。您一向爱重皇上,骤然得知这样的真相如何受得了。”

    浣碧抚开甄嬛的手,红着眼睛擦拭她手心的血迹。

    “不,是你点醒了本宫。本宫一退再退, 却叫她们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至于皇上,日后本宫不会再犯蠢了,本宫要利用皇上的宠爱,为父亲和甄家报仇,为本宫的孩子报仇。”

    甄嬛摸着自己的肚子,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娘娘,有人看见安嫔身边的宝娟总是偷偷倒掉延禧宫的香灰,您说那香是不是有问题。”

    浣碧低声说到,先把安陵容处理了,这样甄嬛就能和宜修对上了。

    “浣碧,舒痕胶还剩一些,正好本宫的手受伤了,拿来擦一擦,免得留疤。”

    甄嬛闻言思索片刻后说到,不论安陵容宫里有什么东西,舒痕胶都是她抵赖不掉的。

    “好,奴婢都听娘娘的。”

    浣碧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说到。

    甄远道下葬,雍正没再提起流放的事情,还追封了甄远道,没让甄嬛成为罪臣之女,让云辛萝和甄玉娆进宫探望她。

    母女三人抱在一起痛哭,看着遭逢大难后憔悴的家人,甄嬛心里的恨意冲天。

    过了半个月,甄嬛突然动了胎气,雍正前来探望。

    “莞妃好端端的怎么会动了胎气,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雍正指着宫人们怒骂。

    “皇上恕罪。”

    永寿宫的宫人们不敢辩驳。

    “回皇上,莞妃娘娘这是沾了麝香,所以才会动胎气。”

    温实初及时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查,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莞妃怎么会沾染麝香。”

    雍正皱眉,他听不得麝香这个东西。

    永寿宫被翻过来,最终温实初将目光放在只剩一个底的舒痕胶上。

    “回皇上,这里面掺了份量不轻的麝香,若是莞妃娘娘继续用下去,腹中的皇嗣怕是不保。”

    温实初满脸凝重。

    “怎么可能,这是娘娘之前被松子抓伤时安嫔娘娘送来的,娘娘脖子没留疤痕就是多亏了舒痕胶。”

    浣碧惊呼,满脸不可置信。

    “是不是误会了,陵容跟我是最好的姐妹,她不会害我的。”

    甄嬛也一脸茫然,手却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微臣不敢妄言,若不是行家细细嗅闻,也闻不出舒痕胶里的端倪。娘娘从前被敦肃贵妃罚跪半个时辰就小产,或许也是因为这舒痕胶。”

    温实初不经意间提醒到。

    “皇上,臣妾的孩子......”

    “陵容为什么要这么对臣妾,臣妾本以为是自己体弱,所以跪了半个时辰就失去那个孩子,却原来是有人算计。”

    “臣妾那么信任陵容,她送臣妾的舒痕胶,臣妾根本就没有怀疑,日日夜夜用着。”

    甄嬛大受打击,扑在雍正怀里痛哭。

    “去把安嫔叫来,朕要亲自问她。苏培盛,你亲自去搜宫,朕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朕。”

    雍正额头暴起青筋,他为了那个孩子愧疚许久,总觉得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是有人暗中下手。

    安陵容猝不及防被搜宫,有些东西根本没机会藏起来,叫苏培盛一搜一个准。

    “回皇上,奴才从延禧宫搜出一些香料,还要让温太医看过才知道是什么。”

    苏培盛亲自将那些盒子拿到永寿宫,他方才搜查时看到宝娟满脸心虚,总觉得这东西或许有异。

    雍正正在给甄嬛喂药,闻言点头示意温实初查看。

    温实初上前将那香料化开,闻一下就差点失礼,被泼了水急忙请罪。

    “回皇上,这些都是cuī • qíng 香,且药效极强,长久用会伤身。”

    温实初跪着,诚惶诚恐的说到。

    “放肆!”

    雍正被气到,安陵容成了安嫔后他就格外留恋延禧宫,原先还没怀疑,现在知道后只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安陵容刚进来,就被那个装舒痕胶的盒子砸了满脸,她面上无比平静。

    “看来皇上和姐姐已经知道了。”

    “毒妇,莞妃将你当成亲姐妹,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雍正怒骂,他都不好意思提起cuī • qíng 香的事情。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那是我第一个孩子。”

    甄嬛哭着质问,她现在只知道舒痕胶的事情。

    “因为甄姐姐实在是太得宠了,万千宠爱集于一身,那就要受后宫算计。”

    安陵容嗤笑,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但是也没想过将宜修揭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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