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家做事也太不讲究了,让一个妾室上门,叫卫国太夫人多难做。”

    各家大娘子们啧啧称奇。

    “小邹氏有诰命,非要进来谁也不好拦着,总要看官家和皇后的脸面。”

    “反倒是有些人厚颜无耻,每收到请帖都要厚着脸皮扒着妹妹一起来,还腆着脸想攀高枝。”

    能跟秦桃坐在一起说话的都是勋贵家的大娘子,王若弗都是因为沾了亲才能进来,自然没人怕王若与。

    就算各家大娘子说话的指向性很强,王若与也只能僵着脸当不知道,在场的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诸位,可是我家有哪里招待不周,叫诸位不高兴了。”

    秦桃立在廊下,温温柔柔的问到。

    她今日戴着药玉假翠叶漆金繁花冠,斜插一支圆环青玉步摇,眉眼含笑。

    身穿烟紫色罗裙,同色大袖衫柔顺的垂着,温柔又富贵。

    “卫国太夫人,不过是一些妇人之间的口舌之争,没想到会惊扰到您,实在是冒昧了。”

    沈从兴尴尬的从人群里挤出来,却是选择护着小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