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的房子被卖掉了,但是远远不够。只能跟茶楼的人打商量,等退休金到账了慢慢还。

    六口人挤在一个出租屋里,庄图南退租搬去庄超英的宿舍。

    眼看庄家实在榨不出更多钱,茶楼的人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实际上是因为庄图南规划局员工,他们要是暴力催收容易被抓进去。

    经过这么一闹,庄家三个小辈全都离了婚,孩子被女方带走,倒是不用受罪了。

    庄家人从老到小,每个月工资刚到账就得还钱,日子过得紧巴巴。

    面对借钱的要求,向鹏飞看在庄超英收留他那几年的恩情上,借了两万,但是多的就没有了。

    这笔钱就是肉包子打狗,向鹏飞就当是还恩情,不可能负担庄家的开销。

    “唔好意思先生,我哋呢边唔系业主唔俾入去嘅。”

    保安拦住庄图南,礼貌的说。

    “我是来找我妈妈的,我妈妈叫黄玲。”

    庄图南被迫停下脚步,他几经打听才知道黄玲如今的住处。

    “唔好意思先生,黄老板冇交代过,我唔可以放你入去,你唔好为难我。”

    保安上下打量着庄图南,眼里露出明晃晃的嫌弃。住在这里的佣人都不会这么狼狈,想攀亲戚也没有这样的。

    “我真的是黄玲的儿子,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庄图南忍着火气,一想到黄玲和黄筱婷享受着荣华富贵,他却被庄家拖累成这样,他就满心怨恨。

    “这位先生,黄老板只有一个女儿,女婿就是隔壁的林经理。”

    “黄老板的老公是许家的小儿子,全部都是有钱人,我们都认识的。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儿子,不知道你贵姓。”

    旁边的保安见两个人对峙,上前来问话。

    “我姓庄,真的是黄玲的儿子。”

    庄图南涨红了脸。

    “滴滴......”

    有业主按响车铃,示意保安把人叫开。

    “唔好意思,黄经理,这里有一个自称是黄老板儿子的人,我们怎么都赶不走他。”

    保安认出来黄筱婷的车,上前为难的说。

    “庄图南,你来这里干什么。”

    黄筱婷降下车窗,皱着眉看过去。

    “我要见妈,我也是妈的孩子,凭什么不让我见妈。”

    庄图南的视线划过轿车流利的线条,再落到那个车标上,心里更是不甘。

    他是男孩,本该是继承家业的人。黄筱婷一个女儿,凭什么能占据黄玲的家业。

    想到自己住在狭小的宿舍,吃着清汤寡水的菜。

    而黄筱婷住在大别墅,开着豪车,一顿饭顶自己几个月的工资,他就不服气。

    “庄图南,你有没有搞错,是你自己不见妈,是你自己和我们断了联系。”

    “当年我们怎么劝你的,你又是怎么骂我们的,你都忘记了。”

    “妈妈出去旅游了,就算她回来也不会再见你,你好自为之吧。”

    黄筱婷翻了个白眼,发动车离开。

    “庄筱婷,你没有资格替妈决定。”

    庄图南想扑过去,被保安死死拉住。

    “衰仔想破坏我们的饭碗,以后再靠近我们就不客气了。”

    保安把庄图南推走,这片是高级别墅区,能应聘上不容易,谁都不想丢了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