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从她手里抽走下一封信,展开来扫了一眼,忽然顿住。他偏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

    “你这个骨骨,在契丹杀的人,比你这些年杀的还要多。”

    “所以他该回来歇歇了。”

    刘玉娘挑挑眉,乱世谁不shā • rén ,也就是这几年她忙着整理内政,所以才没有大肆南下。

    河东军军纪一团糟,经过这么多年的清洗和镇压,才把军纪扭转过来,阵痛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