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只能死了。”

    刘玉娘理了理李存勖的领口,冷漠的说。

    “他既然连耶耶的丧礼都不顾,就别怪我心狠。”

    李存勖的眼神暗下来,沙陀说到底也是异族人,内部还保持着部落传统,不认父死子继,更偏向兄终弟及。

    李克宁跟随李克用征战多年,在军中颇有威望,他自然也贪图这副触手可及的权力。

    “别怕,乱不起来的。有我在,谁都别想跟你抢。”

    刘玉娘轻声细语的说。

    “我不怕。”

    李存勖握住刘玉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