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如何?”

    她低声问。

    “自是好的。”

    刘裕走了几步,才闷声答了句。

    “人家小娘子看你也顺眼呢,你没瞧见,她端茶给你时耳尖都红了。”

    萧文寿笑了。

    刘裕没再说话,耳朵却有些发热。他想起臧爱亲发髻间那朵花,红艳艳的簪在乌黑的发髻上,花瓣上一点露水,亮晶晶的。

    “瞧着如何,喜不喜欢。虽说我和你阿母看着好,却还是要你亲自点头。”

    臧俊也在询问臧爱亲。

    “是个实诚的性子,就是不知他家中两个弟弟好不好相处。”

    臧爱亲点点头。

    “我早就问清楚了,寄奴的两个弟弟也是从小就帮着家中做些活计,如今也会跟着出去砍柴割草,不是懒散的性子。”

    叔孙令仪连连点头,毕竟以后都是要住在一起的,小叔子的性子也得打听好才行。

    “那就听阿父阿母的,两家离得近,我回来看你们也方便呢。”

    臧爱亲羞涩的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