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爱亲端着碗跟进去,在她旁边站了站。

    “君姑,往后寄奴在营里,家里的事有我呢。”

    萧文寿没回头,拿铲子在锅里搅了搅,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灶膛里的火苗映着她的侧脸,眼角的皱纹被光影拉得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