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笑起来。

    “那我往后天天在门口等你回来。”

    “好。”

    刘兴弟溜下来,爬到案几旁边坐好,把那张纸摊平了,拿镇纸压上。

    刘裕在她旁边坐下来,看她写的字,刘兴弟指着纸上的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

    “这个是平,这个是安,阿母搁一块儿就是平安。阿父在外头打仗,平安最要紧。”

    刘裕看着纸上那个端端正正的安字,伸手在刘兴弟脑袋上摸了了一下。

    “写得对,阿父往后在外头,就想着你们写的这个安字。”

    刘兴弟得了夸,高兴得拿手在案上拍了拍,又想起什么。

    “阿父,你明日还去营里吗?”

    “去。”

    “那你还带我去吗?”

    刘裕看了臧爱亲一眼,臧爱亲正坐在旁边缝衣裳,头也没抬。

    “明日得去学堂。”

    刘兴弟的小脸垮了一下,随即又支棱起来了。

    “那后日呢,后日学堂休沐。”

    “后日再说。”

    刘裕把她写的纸折好了,揣进怀里。

    “这张纸阿父收着,带去营里,想你们了就拿出来看看。”

    “好吧好吧。”

    刘兴弟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