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咬着唇,突然捂上了他的唇:“你没喝酒,少说醉话。”

    秦誉笑了笑,端详着她,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喝酒了就可以吗?”

    说着他突然托着她的身子,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去到了不远处的酒柜。

    万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看着他拿着一瓶红酒过来。

    “你最爱喝这个,是吗?”男人促狭地看着她,然后直接仰头喝了一口。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喝酒吗?”万藜斥责着他。

    秦誉却置之不理,朝她一步步走近——他步伐不急不缓,眼神却像锁定了猎物的兽。

    万藜察觉到了危险,转身要走,却被秦誉直接扑倒在沙发上。

    他捧着她的脸,一个吻就落了下来,温热的酒液顺着他的唇渡进她口中,醇厚的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万藜猝不及防,红酒顺着喉咙进去,她被呛得咳嗽起来,而后脸都涨红了。

    秦誉有些没想到,扶她起来:“阿藜,你还好吗?”

    说着扶上她的后背,给她拍了起来有些,懊恼。

    万藜咳嗽个不停,好一会才止住。

    秦誉垂下眼,一副犯了错误的模样:“对不起。”

    万藜的手直接打到了他脑袋上:“你想呛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他又抱着她,蹭着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