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它。从今往后,你是我萧景珩的女人,是这大周未来的太子妃。若有人敢欺你辱你,不必忍耐,直接杀了他们便是。”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血腥与杀伐之气。

    云微低眸看着手中的玉佩,指尖微紧。

    画舫悄然靠岸,萧景珩牵着她走下画舫,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吹散了船上那份令人沉醉的暧昧。

    回到了这片喧嚣的人间,他的手却握得更紧了,再也没有了初时的试探。

    “明日我便请父皇为我们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