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丫鬟看着这些镜子,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几个铜镜摆在屋里,照得四处都怪怪的。尤其一到傍晚,烛火映在镜面上,折出层层叠叠的影子,平白叫人觉得心里发毛。

    可她们也都不敢多问,只当小姐最近身子不适,信了些偏门法子,便都低着头做事,连抬眼都不敢乱看。

    苏太尉倒是亲自来问过一次。

    “你这屋里摆这些做什么?”苏太尉站在门口,皱着眉扫了一圈,“闹得怪里怪气。”

    苏语棠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异样,只垂下眼温声答道。

    “女儿近来总做噩梦,夜里睡得不安稳,听人说这些物件能安神镇邪,便摆了几面试试。”

    苏太尉闻言,看了她一会儿。

    他本就生得严肃,官居高位多年,一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意味。

    苏语棠被他这样看着,生怕他瞧出什么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