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云微便更生气了。

    符於捂着脸,仍没从方才那一巴掌里回过神来,语气里都透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打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城中见了他的人不是畏惧便是顺从,连多看他一眼都要提心吊胆,更遑论动手。

    云微理直气壮:“打了,怎么了?”

    “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符於低声道。

    “也从来没有人敢让我做傀儡。”云微立刻回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