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隔阂就有隔阂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云父说得坦然,“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若今日不是永宁侯府看上咱们女儿,而是京中哪家高门贵女看上何望舟,你觉得何家会不会犹豫?”

    云夫人认真想了一下,还真不敢说不会。

    “人往高处走,本就是寻常事。只要没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也犯不着为了旁人一句话就非得委屈自己。”

    “况且现在咱们不是还没退婚么?真要哪一日侯府那边把话说清楚了,微微也愿意,咱们再去何家赔礼。大不了咱们多备些赔礼,尽量将面子做足。要是事情不成,那便仍旧照旧议婚,何家纵然心里有些不快,也不至于真为了这点事同咱们翻脸。”

    云夫人听着,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倒是想得开。”

    “不然呢?天天愁也不能把事情愁明白。先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