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有些不悦,“什么叫我把他惯坏了,难道你小时候没惯?”

    “我哪回管他,不是你在旁边拦着?”

    “小时候摔了先生的砚台,我要罚,你不许。再后来他在京中跟人动手......”

    “行了行了。”

    长公主不耐烦听他翻旧账。

    永宁侯却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些年实在不容易。

    “总之,这孩子如今一旦认准了什么,谁劝都不一定听。你这回真叫他不满意,还指不定要怎么闹。”

    “他如今不过是一时新鲜。”长公主道,“少年人见了美人难免心动。等把人接进府里,日日见着了,这点念想也就安稳了。等将来再娶个门当户对的正妻,于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