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被徐母喂了一口水,激动的呛到了:“我真的看到了,老大,老大她回来找我们报仇了,她……她浑身都是血。”

    “好了!”徐母打断他,心里也有点发慌,强行镇定道:“越说越邪乎了,报仇?我们和她有什么仇?要不是我们供着她上学,她能过的那么好?你看那个时候有几个女子能上学的?就算曼筠顶替了她的位置,要怪也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享不了那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