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要大伯做哦!奶奶说现在水凉,不许伯母婶婶们去插秧。”

    红袖眉毛一竖,天然心疼男人的她又想骂。但粟粟就那两分田,如今还插了一小半了,剩下的那点叫男人来做,小半个时辰不到就能完事。

    她哼了一声,话也不说,直接拎着篓子,踩着掉了袢的草鞋,啪嗒啪嗒朝前走去了。

    她走了,粟粟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还没跟伯伯说这件事,但粟粟是肯定不想大伯母去插秧的。大伯母做事辛苦,但她好急哟!

    插秧从来不顾深浅,只要立住了就算好。从来也不屑听粟粟的话,动则吹眉瞪眼。

    他们在家里插秧时,看着大差不差的也就罢了,因为这等插秧的经验,只有极精细的农人才有。

    但粟粟可是要立志听玄女娘娘的吩咐,每穴插三株秧,根深二厘米的!

    因此,插秧的活就要交给做事最沉默也最细致的大伯伯了。

    想了想,她又从房门后掏出一截长短不一的、带着刻痕的竹片来。

    “两厘米......玄女娘娘教的,比一寸少一些些的两厘米......找到了!我的十厘米短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