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佑指着树干的泥痕和地上的蹄印。

    “野猪刚来过,痕迹很新,没走多久。”

    周末瞬间浑身一紧,下意识环顾四周。

    四周古树茂密,枝叶遮天,林子里光线昏暗,静得吓人。

    他瞬间想起刚才在溪边看到的零星脚印,原来根本不是他们踩的。

    是野猪。

    他悄悄往许天佑身边靠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紧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会不会还在附近?”

    “别出声,原路返回。”

    许天佑收好直刀,眼神警惕地扫过幽深密林。

    “动作轻一点,尽快回庇护所。”

    周末不敢多言,乖乖闭嘴。

    两人脚步放轻,速度却更快,快步往搭建好的庇护所折返。

    雨林深处死寂沉沉。

    只剩风吹树叶的细碎轻响,远处溪流叮咚作响。

    偶尔一声尖锐短促的鸟啼划破寂静,转瞬又归于沉寂,衬得整片林子愈发幽深可怖。

    人心,跟着昏暗的环境,一点点绷紧。

    而此刻。

    同一片雨林的极深之处。

    和这边的步步谨慎、兵荒马乱截然不同。

    几棵参天巨树之间,悬空架着一间崭新精致的小木屋。

    木屋不大,构造规整、干净安稳。

    屋檐下挂着一盏暖黄风灯,静静亮着。

    柔和的灯光穿透潮湿的雨雾,在幽深阴冷的雨林里,透出一方安稳温暖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