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抱着东西哪个都不能帮。

    直到叶闻舟翻墙进来,“师兄,这是干什么呢?打孩子玩?”

    见到叶闻舟,秦河一脚踢到他屁股上,“你也翻墙,我这门是摆设不成?”

    三个人挨了训之后还要乖乖收拾院子,摆好桌子。

    一桌子酒菜,四个人喝了又喝,从白天到黑夜。直到最后一坛酒见底。

    秦河晃晃悠悠站起身,一手拎着叶闻舟,“小师弟回屋子睡觉。”

    叶闻舟大喊了一声,“我不睡觉,我要找穗安,她怎么就看不上我,还要毒我?”

    秦河捂着他的嘴,将人拖进屋子里。

    宴序摇摇头,戳了戳李琰的脸,“琰哥?”

    李琰睁开眼,“嗯?”

    “还能走么?”宴序看着倒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走?去哪?”

    李琰拄着头一脸茫然。

    见状宴序只能蹲下来将人背到背上,“走吧,咱们回家。”

    李琰抓了抓宴序的耳朵,“嗯,回家。”

    两个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今夜耳边声音分外响亮,分不清是蝉鸣还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