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和雅然打得满屋子羽毛乱飞。

    好在今日无人来觐见,不然皇家哪里还有脸面。

    来福站在李琰旁边,帮李琰摘头上的羽毛,“陛下……”

    “去,把剩下那几个鸭绒枕头给她俩送过去。”李琰就看着两个人能什么时候消停。

    最后两个枕头被打散开。

    李青烟彻底埋进鸭绒堆里,雅然掐着腰,“小野猴子,你还能比我厉害?”

    雅然没兴奋多久,脚边忽然感觉有什么在移动,李青烟直接起身飞扑,将雅然直接扑倒。

    “打成平手,该出门了。”李琰走到鸭绒堆前挖呀挖,好不容易将李青烟挖出来,又挖呀挖将雅然也挖出来。

    李琰说让她们日后有机会再比,也可以比下棋。李青烟眼睛亮了,猛猛点头。

    反倒是雅然直接往鸭绒堆里爬,她宁可死也不跟李青烟那个臭棋篓子下棋。李琰拽住她袖子,“跑什么?她你侄女又不吃人。”

    “她不吃人,她的棋吃人不吐骨头。哥,你见过天坑么?”雅然公主坐起身,她说的天坑是天然形成的洞,不知有多深,至今无人触及底部。

    雅然不顾长辈身份指着李青烟,“就她那个棋路子,哥就算是把有记载以来的围棋高手都拽过来,都填补不平她弄出来的坑。”

    “以后就说她黑白不分下不了围棋,要不然出去都丢人。”雅然公主大吐苦水。

    李青烟抱着胳膊,“姑姑,你自己忍耐力不够。你能跟我下一个月,保证你再也不疯。”

    “那我是气得昏死过去了。人昏了还能疯么?”和李青烟下棋相比被说疯怎么了?雅然认了。

    李琰闭了闭眼睛,感觉耳朵边上有好几百只鹦鹉同时叽叽喳喳个不停。他也不是聒噪的人,怎么就生了个八哥闺女,又有个八哥妹妹。

    李琰直接拎着两个人往外走,“来福,备轿。”

    李琰这回真不想坐马车,这两个在他身边,他觉得自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跳车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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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坐不惯轿子,刚从轿子里出来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坐轿子出行。

    “管家爷爷……你修台阶了?怎么都是歪的。”李青烟看着老管家,走路那叫晃。

    老管家连忙牵着她的手,“小殿下这是怎么了?可要叫大夫?”

    不等李青烟回答,李琰先说:“不必,让她缓缓。”手边拽着雅然公主,顺手将围帽扣在她脑袋上。

    雅然公主见到男子很是恐惧,就连给她抬轿子都是女死士。李青烟见雅然公主走过来,挂在她胳膊上耍赖,“姑姑,你牵着我点,我感觉自己要摔。”

    与其说是雅然牵着李青烟,不如说李青烟领着雅然往里面走。

    “小侄孙,好久不见。”听风打开扇子扇扇,头顶是的粉毛耳朵抖动几下,才注意到雅然公主,“这位姑娘是……”

    听风见到陌生女子很有礼貌收起耳朵冲着她抱拳。

    雅然下意识后退,李青烟连忙挡在雅然身前,“我姑姑,雅然公主。”

    听风瞧她一眼便察觉不对,也不靠近。

    反倒是进屋子里不知道说了什么给雅然腾出个不靠近任何人的座位。

    屋内没有外人,就是林湖、听风还有宴序。

    李琰坐下后,李青烟爬到他和宴序中间的椅子上。

    “大师爷找我来有什么事?”李青烟嘿嘿一笑。

    林湖看了眼不远处的雅然,李琰点点头示意不必藏话。

    “此次前来的两个人,大皇子赤峰我不必多说,赤枭颜你们要多加小心。”林湖脸色有些不好。

    “那位女亲王?”李青烟很是震惊,虽说北地姑娘家一样重要,可涉及到封爵可从未有女子坐上亲王的位置。而且这位女亲王实在是神秘,根本查不出她做过什么。

    听风给林湖倒了杯茶,“她杀了她父亲,兄长们,扶持着大哥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就是北地之主。”

    看似现在是赤枭颜大哥赤枭鹰为北地之主,实则掌控者为赤枭颜,只差个登基过程。

    赤枭颜杀伐果断。

    林湖和听风与她少年时共同闯江湖,可以说赤枭鹰夺得北地之主也有林湖和听风的帮助。

    只是后来赤枭颜为了权势违背初衷,他们三个也就此决裂。

    “若你去接她,千万小心,她当年走江湖学了不少秘术,你无灵力傍身容易中了她的道。”林湖仔细叮嘱李青烟。

    “记得带点黑狗血,有用。”听风挑挑眉,“还有抓点小虫子,那种青绿色的最好。”

    “听说你这次接她有几条水路,记得能走水路就走水路。”

    李青烟歪着脑袋看着听风,怎么觉得他很开心呢?

    “你们给我出这么多主意,不怕她报复你们?”李青烟看着林湖和听风。

    听风打开扇子扇了扇,“怕她作甚?只是你别被她控制安全归来就行。她若找我们麻烦,我们恰好也有些事情要找她。”

    李青烟点点头跳下椅子,“那我领姑姑去看我小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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