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要银子是为了买个铺子。

    最后还是用了自己的银子。

    李琰不给,也不让旁人给。

    李青烟说李琰小气,又被威胁挖她小金库。

    李青烟发誓要是知道是哪个混蛋做的,一定要揍得他亲娘都不认识。

    李青烟坐在马车里,身边坐着李琰。

    “李琰,看看这个豆腐坊好不好?”李青烟微微挑眉,小模样很是得意。

    李琰透过缝隙看了一眼,里面一直在忙的人是两个姑娘。

    这俩姑娘长得肤白貌美,一个妩媚一个清纯,说是姐妹,可却长得不太像。

    “你这是要用美人计?”看到这些李琰便知道李青烟要做什么,“这两个姑娘家不足够弄死他。”

    李青烟自然知道不行,那就把旁人拖下水。再算计个重要的人,到时候就有理由shā • rén 。

    “李琰,你放心,会有人入这个圈套的。”李青烟放下帘子,“走,咱们去宴府。”

    李琰揉揉她的脑袋,今天编的头发有点乱,主要是李琰没睡醒就被李青烟从床上拽起来,给李青烟编发时眼睛几乎都没睁开,全凭记忆。

    宴府内小厮们在清扫地面。

    李琰去找宴序。

    李青烟蹦蹦跳跳从小厮中间穿过。

    “粉毛狐狸,我来找你了。”李青烟跑得很快,看着在椅子上睡觉的狐狸,急忙抓住他的耳朵,“别睡了,我和你讲,你们那个朋友要见你们。”

    听风尾巴扫扫直接扫到李青烟脸上,将人按在椅子上,“知道,知道,我再睡会儿。”

    李青烟脑袋趴在椅子上双手扑腾。抓住听风尾巴上去就是一口。

    “嗷……”

    听风炸毛从椅子上跳起来,冲着李青烟呲牙,“你个混蛋小东西,你咬我尾巴。”

    李青烟‘呸呸呸’吐嘴里的狐狸毛,“你个脏狐狸精,掉这么多毛。你是不是老了?”

    听风更加炸毛,冲着李青烟头上的兔耳朵发型咬过去,“我在狐族还是个小伙儿,你个小东西就知道乱说话。”

    李青烟也不服输,抓着他尾巴就往嘴里咬。

    林湖听到动静出来就看见这一幕,蹲坐在门槛上看戏。

    满院子飞狐狸毛,还有一撮毛落在林湖鼻子上,林湖微微一吹,狐狸毛又上天去。

    倒是像盛开的合欢花。

    李琰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宴序连忙将人往外面拽。

    李琰洁癖,不喜欢这些动物毛落在身上。

    李青烟和听风也没分出个胜负。

    “你个几百岁的狐狸精,欺负我这个六岁的孩子,你脸大。”李青烟拍拍脑袋上的狐狸毛。

    听风抖抖身上的毛发,那些浮毛总算都掉了,就是这小东西怎么喜欢咬狐狸尾巴?

    “你跟个小狗一样,咬我尾巴的时候怎么不说?”听风抱着尾巴很是委屈,见到林湖就往他身边挪。转过身尾巴放到他腿上,“你侄孙干的好事。”

    林湖摸摸他的尾巴,“还行,没秃。”

    告状?李青烟瞪大眼睛,这谁不会?她凑到李琰身边,委屈巴巴指着自己头发,“崽的头发被狐狸精咬乱了。”

    李琰低头看着,“变成粉毛了?还可以。”

    打架这种事情最忌讳家长下场。

    果然过了一会儿听风变回人,选择不和李青烟计较。

    李青烟坐在几个人中央,“赤枭颜要见大师爷和听风。”

    李青烟啃着果子,李琰在给她重新梳头发。

    听风‘唰’一声打开扇子捂住嘴,“这是要找我们算账了?”

    听风扇子上面的‘扇’字格外醒目。

    李青烟点点头,“她猜到是你们两个出的主意,所以要见见你们。”

    林湖喝了口茶点点头,“行。”

    “那我告诉赤枭颜。”李青烟就这么直接说了,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赤枭颜说明日见面。李青烟和李琰便住在宴府。

    刚过子时,李青烟便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睁开眼却只见到一道白光。

    李青烟顺着白光走,身体穿过墙壁,她能看到整个宴府,然后是整座京城。

    少女一身青衣站在空中,“我不服,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

    声音带来前所未有的威压,“这个世界出现开始,每个人的命运都已经决定好。你注定要舍弃一切。”

    少女嘴角残存着鲜血,身上各处都是伤痕,明显经历过一场大战,“那我就要你看看,你是否能控制得了我。”

    少女手中迅速掐诀,身上青光芒乍现。

    李青烟认出这个术法,乃上古神术,解神。

    此为神以自尽方式复生万物,如同鲸落,让万千生灵存活。

    只是自己消散,世界再无此神。

    李青烟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仿佛消散的就是自己,疼得她跪在地上。

    再睁眼就看见那棵桃花树。

    宴府的桃花树绽放,李青烟靠着它坐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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