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顿时鼻子有些发酸,明明被人当着妻子的面,踩着尊严反复羞辱,可是他却还是怕她担心,反过来安抚她。

    江舒桐喉咙发紧,摇了摇头,只能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裴亦琛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给江舒桐夹菜,把她爱吃的都挑到她碗里,偶尔抬眼,看向高嘉良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不反驳,不发作,不辩解,连一句狠话都没有。

    高嘉良莫名心里发慌。

    他又觉得,裴亦琛已经不是总裁了,现在不过是个被踢出权力中心的弃子,自己何必再怕他?

    他现在在裴南俊手底下混饭吃,必须得要羞辱裴亦琛,来讨好裴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