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姐。”阿二的声音终于彻底蔫了下去,带着不甘。

    “还有,她那背筐,你看清了没?”

    “就……就看到里头露出一截伞柄,油布盖着别的,看不清。筐子看着不轻。”阿二老实回答。

    “那等她睡过去了,我去看看。”秦池春沉声。

    柴房门被推开,阿二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他嘴里低声咒骂着,踢开脚边一块石子,朝着灶间方向走去。

    房间里,白未晞依旧安静地坐着。破窗外的光线又偏斜了些,江风渐起,带着潮湿的水汽和码头特有的鱼腥、货物混杂的味道,穿过破旧的窗纸,拂动着她额前一丝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