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温顺地垂着头,粗糙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

    她拍了拍它的脑袋。

    “下次,”她说,“先等我。”

    彪子低哼了一声。

    “……你那藤鞭,”南宫酌飘近了些,虚影边缘还在微微荡漾,“有灵, 是个宝贝。”

    白未晞没抬头, 淡淡应了一声“确实”后将用剩的药膏收回筐中。

    她背起竹筐,轻轻拍了拍彪子。

    “继续走? 还是休息一下?割些土蝼肉下来让彪子吃?”南宫酌指了指那倒地的巨兽。

    彪子看了眼那土蝼尸体,嫌弃的撇过了头。

    白未晞见状,揉了揉彪子的脑袋,说:“走。”

    “ 哈哈……还挺挑嘴!”南宫酌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轻快,“那走吧,主室还在前方!”

    白未晞闻言迈步向前,彪子紧随其后,精神头依旧如常,毫无萎靡之状。

    南宫酌飘在侧后方,虚淡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幽光里明明灭灭。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再也不会动弹的巨兽,又看了看前面那道沉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