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起一块栗子糕,咬了一口,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

    她又咬了一口,咽下去,“好吃!”

    “嗯。”白未晞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水囊,递给她。

    闻澈接过来,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不烫,刚好入口。

    闻澈喝了两口,塞好塞子,把水囊放在脚边,又咬了一口栗子糕。

    她吃着吃着,忽然笑了,“阿白,我真幸运。”

    白未晞静静的看着她。

    闻澈继续吃饼。

    她吃完一张饼,又喝了两口水,把剩下的栗子糕用油纸重新包好,收进了自己袖子。

    他们继续前行,下了山不久便入了官道,小半个时辰后,便已能望见城墙。

    城门附近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推车的、牵着牲口的,进进出出。

    闻澈听见那些声音,整了整衣襟,坐得更直了些。

    白未晞远远地就看见了城门口那两个人。

    乘雾靠在城墙根上,蒲扇搭在膝盖上,眯着眼扇着。

    檐归站在他旁边,伸着脖子往路上张望,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脸上立刻绽开笑,拉了拉乘雾的袖子。

    “师父!来了!”

    乘雾睁开眼,站起来,把蒲扇往腰带上一插,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迎了过去。

    “我们半夜就到了,鬼车去林子里了。”

    白未晞点了点头。

    檐归站在旁边,看看闻澈,又看看白未晞。

    “白姑娘,你们走了一夜,累不累?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

    “我无妨。”白未晞应声。

    “一点都不累。”闻澈也开口,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睡的很好,吃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