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归先送闻澈回了屋,小九也打着哈欠往自己那屋去了。最后只剩下石桌上一坛,一碗和两个对坐的人。

    绯瑶喝得愈发放松,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腮,眼波微醺。

    “你父亲,”绯瑶忽然开口,“排行老几?”